Monday, June 24, 2013

End of june

It's been a month.
Running out inspiration.

Feel sorry to family. Can't be a good one as they expected.

A coffee is getting cold and we are going To be old.

Monday, April 15, 2013

See you someday

Miss you today my dearest friend, so much.

Timid to ask what have you been up to lately.

Songs remind me of you. Is that you trapped me or I locked myself?
There's no way out.

The day you walked pass and that coffee I had
the song that comforted me in my journey
The mountain we climbed
the man we met
those songs you like
sweet words you said, and T-shirts you wore
Name of your friends and taste of what you cooked for me

Your face was young and now we are all getting old.

One day, baby.

Thursday, April 11, 2013

還好

在facebook看到一則新聞,關於中國大陸有男子強姦女子時遇反抗,結果陰莖折斷,女子被告入獄。
有人留言引述為假新聞,但仍有部分港人憤怒斥責並轉貼。
回港已超過半年,看見的是港人的歇斯底里,好像只要跟中國有關的一切也必然是徹底負面。這既是中國的可悲,也是香港的可悲吧?

有台灣人在該則新聞留言指慶幸自己是台灣人,並非大陸人。這件新聞如果是真有其事,那是件值得慶幸的事嗎?
那可以說非洲,北韓,以至全球各地的人飢荒致死,應慶幸自己並非該國的人嗎?

慶幸看到該則新聞並非慶幸自己身在香港。

人性本來是自私,然而安居樂業以後,難道不能把多餘的分享給有需要的人?即便是一點同情心?

至今我仍然滿懷感激在旅途中,每一位不同國籍的人士伸出無私的援手,世界有一部分人仍然是友好,善意的。

世界就不過這麼大,每一個人也只不過是一個人,而並不是黑白黃,也非大陸香港台灣,可以公平一點對待每一個人嗎?

Friday, March 1, 2013

十二月的記憶 Memory of December

艱難地閱畢華裔美籍作家張純如Iris Chang 的<被遺忘的大屠殺> (The Rape of Nanking),因為歷史十分沉重,輕薄的一本書,變得艱難,血淋淋的史實壓得我透不過氣來。每一個字恍惚都是一個生命的聲嘶力竭,絕望掙扎,悲愴吶喊,而他們就這樣消逝在時間之中,張口無聲。

忘記了第一次接觸南京大屠殺是何時,但一定是初中以前,以致後來我對日本有莫名的憎恨仇視。

 那時,同學興高采烈討論日本劇集及偶像,打從心底抗拒接收。當然,也曾看過日本漫畫,動畫,但每次談到日本,依然反感。

多年來未聞家人受中日戰爭所害,倒是父母於文化大革命及國共內戰時期,分別因黨派及家庭背景,遭囚禁及批鬥。坦白說,這些似乎與我無關。只令我對中國人更反感,多年來"鬼打鬼",死不悔改。

相反,2004年前後,閱讀了香港作李碧華的<煙花三月>,再次接觸南京大屠殺事件,忽生使命感,決意讀新聞系,投身新聞行業。 回首過去種種小事,串連起來,絕對影響了我的一生。

今天,翻開書本,走進1939年12月的南京,或者我是其中一具屍體,以致無法言明的痛楚仇恨排山倒海淹沒思緒。 十二月已過,當時身在韓國慶生。 原來,我已經死了七十三年,在某個十二月帶著"Deja vu"似曾相識的記憶重生。

Sunday, February 10, 2013

一轉眼又一年

2013年蛇年初一,與家人喧嘩聲中渡過,家中多了兩名嬰兒,比往年更熱鬧,單身的姐與我亦要派利是,不過只限外甥及姪女。
為何單身要派利是?當然是面對孩兒們父母目光如炬,受壓屈服。

上一年在澳洲布魯姆(Broome)與台灣女生及當地人吃泰菜慶祝初一,當時特別懷念香港的新年,渴望能吃一口蘿蔔糕。

前幾天,收到他的短訊"媽媽提醒我,距離上年我去布魯姆已一年了。"

又一年,那個時代離得更遠了。

幾乎記住你。
在柏斯(Perth)機場坐在我身旁吃著牛肉批的扭擰姿態,沒想到吃閉門羹,卻又不甘心躊躇應否再接再厲。
當時穿著的是一件淺藍色間條襯衣配牛仔褲吧?
我手上拎著iphone與愛爾蘭朋友在facebook聊天,眼角邊偷看邊苦惱剛才頭也沒抬便冷漠回絕的可愛男生。
低頭裝著看手機,斜視著那雙咖啡色的皮鞋。忽然,他問我的航班起飛時間,即使腎上腺素急升,我依然強裝鎮定微笑回應。

有些回憶漸漸模糊,努力追溯,卻變得有點痛。

二月廿七日,寄了一張生日卡去布里斯本(Brisbane)。上面印著,"一轉眼,又一年了。"

不怕時間流逝,然而討厭想不起等待的愉悅。

Thursday, February 7, 2013

還原基本步

從記不起名字的blog(snowboard?),走向xanga, blogger, facebook, twitter, instagram, 現在又回到blogger。
科技讓人無所遁形,為盡量保有私隱,申請新帳號,從新開始,重拾文字。
遺憾地日記已消失,電話記事來得更方便。
失眠如今夜,隨手拎過電話在黑漆漆的環境寫日記。
離開香港兩年,英文進步不少,中文也相對退步。
很努力想把兩年的遊歷記下來,卻手不從心,唯有沮喪地停下來。

幾乎想起 一些事一些字
伸過手 觸得著 摸不到
只好 沉默凝望
記憶蓋上泛黃的薄紗

幾乎記住 一些人 一些地
閉上眼 看得到 見不著
唯有 靜默俯視
回憶沉落湛藍之深海

親愛的,我幾乎記起你。